也许到了某个年纪,经历过了人生阶段那个年龄层里该经历的,人会变得越来越理性。或者我应该说越来越麻木?曾以为我变了,原来没有。我只是麻木了。待麻药过了,感觉会回来折磨一次,然后必须再自我麻醉一次。
如此徘徊在理性和感性极端的感觉十分不好。任何人劝说好像都无济于事,自己心里那道坎儿,过不了就是过不了,可总得自己过。每每都是逼自己把理性那面拿出来,装冷漠装没事,很希望这种极端性格可以说丢就丢。没办法,谁叫我天生水象星座,情感排第一,用感觉看世界。
熟人生人见面常说的开场白“最近好吗?”,其实有时候我很想答“不太好”。
我极少听歌听到哭,也对大多数情歌无感。可这听了无数遍的歌,今天突然把我弄哭。原来我的麻醉药又快没了。
我能很疯,通常这面只有很熟很熟的人才会看到,还要看天时地利人和。
但此时此刻,只想对身边的人说“请让我一个人静一静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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